倾盖如故_siren

回来了!出去玩七天,回来就开库放文,质量有保证!

【驱魔/缇亚】失乐园(上)

是我,一不小心错过了大型?换粮活动,有画手太太来认领我这个小可怜吗?

说实话,刚刚粉上的时候以为自己坐上的是末班车,最快乐的日子已经过去,是在空荡荡的电影院嚼着爆米花看一场没多少人记得名字的老电影。

以为自己是最后为数不多的萌新。万万没想到这个圈还会有复兴的这一天,居然还可以成为大前辈。

有机会对新人说:看呀这是我们的缇亚,他们那么好,值得我爱了他们那么多年。

感染pa,大面积魔改ooc,意识流预警,婴儿车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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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

在敲钟人都在打瞌睡的深夜里,流浪儿,报童,卖花的小姑娘,都做着晴朗的梦,长街深处有圆舞曲的旋律沿着古老的砖墙缝隙明明灭灭的流淌。

月光穿不透的浓雾被侯爵晚宴的烛光映亮暖融融的一片,像是暗夜里的一捧暖炉,吸引着在黑暗中颠沛的流浪者。

新客人有两位,灰扑扑的粗麻斗篷凝结着冰凉的夜露。被惊起乌鸦‘啊 啊’的飞向雾蒙蒙的高空,或许是返回孤儿院中的老巢。

新来的客人们并没有晚宴的邀请函,他们匍匐在花厅外尖尖的阁楼屋顶上,仿佛两只觅食的雾鹗在水流般涌动的雾气里展开翅膀。

绅士和小姐们在舞厅里踏着旋律起舞,圆舞曲是美好的音乐,重复沓叠的旋转旋转,仿佛时间可以凝滞,末日不会到来。

侯爵他已经拥有了第五位舞伴。

“怎么样?”屋顶上的红发少年在面前扇了扇,试图将那些流动的雾气挥散一些,好叫他看清那些晕开的大片暖色系色块后面是怎样的灯红酒绿,荒谬人间。

“臭”白发的同伴只回了他一个字。

亚连现在没有办法说太多的话,他在努力的压抑那些在胃袋和食道之间翻涌的反胃感。来之前他刚刚吃下去整整两大袋的糯米丸子,而且他并不想将那些美食奉送给面前的浓雾。

“有很多么?”拉比有些担心的拍了拍亚连的脊背,很清楚友人此刻的不适来源于何物。

‘恶魔’,那些携带这种病毒的感染者会散发出特殊的信息素,通常情况下并不会被其他生物察觉。但是对于作为同一病毒原株分化而来的‘圣洁’来说,那味道简直就像是黑暗中骤然炸裂的烟火,是战斗的发令枪。

但是亚连对恶魔信息素的生理性厌恶又是另外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

这就要把时间回溯到故事的起源,声名狼藉的病毒原株“潘多拉”,那是一个关于“永生”的疯狂实验。

当年在不同势力火拼的爆炸中逃出实验室的“潘多拉”病毒迅速变异,成为而今令人谈虎色变的“恶魔”,那是真实的噩梦,是从地狱出逃的恶鬼。恶魔病毒一出现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迅速蔓延开来。除了那种要么死亡要么突变为拥有强大战斗力异形的变态二选一结局,更为令人发指的是病毒的传播方式—— 性。

没有被选中成为异形的感染者会被病毒操控着变成人形自走交配机器,直到在无休止的混乱糜烂的性 行为中耗尽生命。

那时的“感染区”整日弥漫着恶魔信息素腐朽糜烂的气味。随着这个味道一同降临在尚且年幼的小亚连面前的,是无休止的战争,是在炮火中倾颓的房屋,口中流淌着淡黄色诞水眦目天空而亡的受难者,是迫不及待异化成黑色球体放肆杀戮的‘恶魔’,日夜不休的枪炮声,被各种不明液体浸透而黏腻的大地。

亚连在那片泥泞大地里挖就的战壕里躺了整整三年,作为少数感染了另外一种“潘多拉”变体“圣洁”的“驱魔师”,他们是唯一不被允许后退的部队,在战争的最前线重复着等待死亡和播撒死亡。

三年的大规模对抗结束后,年轻的老兵作为仅存的寄生型“圣洁”驱魔师被召回,隶属于黑色教团,继续与渗透入普通人社会的恶魔们对抗。

战争留下的残酷记忆使新一代的驱魔师极度抗拒被病毒感染,选择了向兵器赋予有机物特性,然后再让兵器感染“圣洁”从而在不受病毒感染的基础上拥有与“恶魔”对抗的力量。

于是亚连,就成为了最后的寄生圣洁。那些串联着兵荒马乱记忆的信息素味道,人类中也只有亚连可以闻得到。亚连也就成为黑色教团唯一的侦察兵。

所以尽管他如此厌恶这个味道,也必须一次次如同嗅到腐尸味道的秃鹫一般不惧千里的奔赴。

花厅里的声音慢慢沉落下去,不断旋转的名流贵族们也终于疲倦,烛火一盏盏熄灭,或是变得暗而暧昧。

只有恶魔完成异变,驱魔师才可以出手。

而这一夜,死神并没有赶来,秃鹫必须继续等待。

雾都清晨的阳光是被报童零零啷啷的老旧自行车的轴条声吵醒的。城市里蒸腾的雾气没有夜晚那么浓重,渐渐有上工的工人的脚板叫醒宿醉的街道,这是新的一天。

贵族当然不用和那些需要操心如何填饱肚子的平民一样早起,阳光穿过庄园主人寝室的窗户,在昏暗的房间里烙下一块光斑。

昨天那个与侯爵一起跳完最后三支舞的幸运的姑娘正趴在男爵的床上细细的数他的睫毛。微不可闻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光斑被渐渐生长的柱状物遮去一角,这本该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可是两个臭男人坏了她的好事。

侯爵被剧烈的爆炸声吓醒后还稍微有点懵,红白两色的青年在攻入他的寝室前已经扯掉了之前用来掩人耳目的粗麻斗篷,露出硬挺的黑色军装风衣,是英姿飒爽的军人模样,雷电与炮火的快节奏对轰点燃的战斗光影,对于一个刚刚被惊醒的人来说冲击力还是蛮大的。

“早安啊,侯爵。”尤其是白色那只还抽空和他打了个招呼这样。

两位青年的对手理论上的视觉冲击力比他们只强不弱,直径三米左右的悬浮黑色球体拥有许多非常刺激眼球的超大直径炮筒,此刻正在球体上来回移动追踪他们的运动轨迹。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侯爵的苏醒,恶魔匀出一个炮筒瞄准床上还敞着衣领的男人,打算为自己的爱情故事画上句号。

侯爵似乎笑了一下,反手从枕下摸出一把手枪,一梭子下去,反应不及的恶魔就已经被子弹的推力推到拉比的锤下。

但是直到下意识锤爆了那只恶魔,两位经验丰富的驱魔师也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毕竟这位贵族的反应与那些啊啊尖叫甚至吓成一摊烂泥的标准贵族委实不同。

尤其是,这位侯爵在这种情况下还回了他们一句“早上好啊,要一起吃早饭吗。”

这位自称缇奇的侯爵在后来的相处中给亚连的解释是“不要太小看从战场上回来的贵族啊”

而对于黑色教团的特派员来说,眼下重要的任务是要说服这位男爵接受他们的后续监管。

“理由?”万幸这位气场强大的侯爵并没有直接发怒,这是好兆头,说明有谈判的余地。

“您应该也会有所耳闻,这种病毒的传播方式是‘性’,而您昨夜与那位恶魔小姐……我们有必要保证您的安全。”拉比缓口气,把翻来覆去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套话再一次搬出来。

“是保证我的安全,还是保证我身边的人安全?”一句反问正中红心。

拉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一直埋头吃饭没有插嘴的亚连却听出男人言语里的调侃意味。

“您的条件?”

男人“哈”了一声:“我喜欢聪明的小孩,我希望你来‘监管’我,而且我认为我有权利更深入的了解这种病毒,你们是最了解这东西的人,由你们讲解,到时候就算是中招了,也算死的明白。”

拉比和亚连对视一眼,拉比表情还在纠结,亚连就已经很干脆的答应了。

“再一个问题:监管时限?”

“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没有问题就说明没有被感染,您就没有危险了。”

“所有与恶魔有接触的都会被监管吗?”

“与异化恶魔有性 行为的会,与非异化恶魔性 交的直接斩杀。”

“区别对待?”

“异化恶魔感染能力会相对退化,有可能感染失败。”

“非异化恶魔就百分百感染?”

“是的。”

“那我还蛮幸运的。”男爵心态良好的举起咖啡杯敬自己未来的同居人

“的确是这样。”亚连也举杯,赞成这份叫拉比眼角抽搐的“幸运”

“不遇上这种事才是幸运吧。”拉比小小声吐槽。

“到来的皆是命运,在死局留一线生机,我认为已经很幸运了。”

不知道缇奇是怎么听见的,但是他的确给出了出于真实想法的回答,这是缇奇面对黑色教团为数不多的真心话之一。在这之前,在这之后,缇奇还说过许许多多虚实难辨的话语和理论宣言。

所以说命运诡吊,那时谁会猜到这一生命运多揣起伏难测,偏偏是这一句会一语成谶。

那些还未曾到来的留给未来,而今最重要的最当下的,居然还是在这个饭桌上,三个人争抢早饭。

那是应该平凡的晚春,窗外的蔷薇倦怠的卷曲着艶粉的花瓣,蝴蝶抱住花蕊,收拢了纤薄脆弱的鳞翅,反射着鲜艳的亮蓝色。

何等天真而不知忧愁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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