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盖如故_si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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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安】爱是方生方死的花

听说卖安利的最好方法是塞一嘴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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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遇见你呢~
~换一身妥帖的衣服~
~练习一个微笑~
~或许~
~捧一束花~

巴西 里约热内卢 狂欢之城

萧安在这里遇见那个男人。

半长的黑发驯服的垂在他白皙的颈侧,看脸像是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而唇角温和又惫懒的笑意,又使他看起来像一位需要被尊敬的成年人。

或许是爱琴海的深渊,或许是冰岛的星空

只一眼,萧安就爱上了那双墨色翻涌的眼睛

~就这样说“你好”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请你来询问我的姓名好吗?~

唐研第二次看见那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变形人是在狂欢节的夜晚

届时他正独身坐在临界的屋顶上

街上热闹的欢呼传不到这么高的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变得空洞如来自另一个世界,这里的夜很安宁。

月光温柔的披在这个不知孑孑独行了几个千年的异种身上,脚下是凡尘融暖的霓虹灯火。说是天堂很远,俗世更远。

应该带瓶酒上来的

眉眼清秀的异种颇为遗憾的呷呷嘴。

于是他回过头去,露出个大学生那样的,腼腆而诚恳的微笑来

“不好意思,请问你带酒了吗?”

~你看起来很棒,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年轻的变形人从夜雾中显出身形来。在回应唐研的话之前,他一直都将自己异化成蓬勃的雾状,不远不近的围绕着这个人游动。

这是个正值壮年的变形人,年轻的肌肉蓬勃有力,眼神明亮,小麦色的指尖可以探出可以切割钢铁的锋利指爪。

而唐研侧身背对着他,问他是否带了酒,还露出一点笑来。

萧安忽然觉得挫败

很多很多年过去了,他与各路稀奇古怪的异种对抗,将自己一点点锤炼成顶级的猎手。作为在异种中也堪称凶悍的‘变形人’一支,他可以轻松的拧断大厦的承重柱,也可以灵活的‘流’进一个锁孔。他早已不再像在幼年期那样软弱无助的躲在别人身后,而是渐渐成为独当一面的角色。

可他依然无法战胜眼前这只有先天性残疾的唐研。

‘唐研’是一个异种种族的集体名称,他们全身只由一个细胞构成,也像细胞那样分裂繁殖。他们拥有悠长到难以想象的生命周期,有一模一样的知识构成,一模一样的名字,一模一样的脸。

他们是异种金字塔中隐性的塔尖,最顶级的掠食者。他们孤独而强大,漫长的生命里,唯一可能遇到的危险只可能来自另一只唐研,然而很少有唐研对同族抱有敌意——或者说除了掠食状态,他们对任何生物都不抱有敌意——你会和一只随时可以摆上你餐桌的鸡殊死决斗吗?

说到底,他们是太强大,所以太从容,所以太冷漠的生物

所以眼前这只唐研敢将整个后背空门大开的暴露给萧安,令其他异种望而生畏的强大变形人对于他来说,也同样是不堪一击的‘开袋即食·甲’

只要萧安流露出一点攻击意图,唐研就可以将他撕成碎片——就像一块鲜嫩的肉掉进超高速绞肉机里。

然而鲜肉走了过来,坐在绞肉机身边,递过来一支冰啤。

“唐研。”年轻的变形人低低叹息

唐研微微挑了挑眉,应了一声

‘唐研’是异种中隐形的一支,见过他们且知晓他们是谁的异种应该都已经死了

~我们曾经相识吗~
~是在前世遇见的吗~
~是否像现在一样相爱呢~

“我曾经和一个唐研是伴侣,”萧安像是察觉到身边人的疑惑,他接着说“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走过一段漫长的时光……我们还领养了一只异种孤儿,我们很相爱。可是……”

说到这里,年轻的变形人像是要哭了“可是有一天,我忽然找不到他了。”

“…………首先,我很遗憾,”唐研的脸上出现恰当的“感到抱歉”的表情。

“其次,我很好奇,你的故事很有趣。按种族习性来说,”他顿了顿“一只‘唐研’是不可能拥有‘爱’这种感情的,更不可能和另一种异种一起生活很多年,甚至……组建家庭。”

“我知道,你们是‘最孤独的异种’嘛。”大男孩勉力笑了笑,他抬起手像是想触碰唐研。

唐研下意识往后撤了撤,但还是停住了,萧安温热的指腹到底是按住了唐研左眼眼角泪痕般的疤痕上。

“你和他很像。”

“所有的‘唐研’都很像”唐研微笑。

“我是说性格,”萧安也笑起来,“所有的唐研都从容优雅,但他们都太冷漠。你和他一样,有温柔的本质。”

~看着我的眼,说你爱我好吗?~
~然后彻夜狂欢吧~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唐研环抱着精疲力尽的大男孩儿出神的想

‘唐研’的体温永远是温热微凉的,反衬着萧安还带着情热的鼻息更加滚烫,唐研的右手被压在萧安的颈下,左手虚虚环着对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还没有等他理清楚,萧安又唤他:“唐研”

唐研垂眸看他。拥有小麦色肌肤的年轻变形人四肢松软的侧躺在洁白的大床上,看过来的眼角泛红,大腿深处是被使用过度的红色,无可自抑的微微颤抖。

“唐研……”

大男孩叹息着吻过来,唐研微微歪头,只允许那唇落在他形状美好的下巴上。萧安也不强求,细碎的含吻落在年长者的下巴和喉间。

“……唐研……”

萧安听见拥抱自己的人低低的叹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控住后脑压了过去。

他们相拥着接吻

温凉的舌尖毫不犹豫的闯入,放肆的在固有领土中扫荡,凶猛的缠绕住萧安的,与平日的表现不同,唐研在这种事上毫无温和可言。

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抽什么疯,萧安就着接吻的姿势翻身将唐研压进了床褥。无论是变形人还是‘唐研’,肺活量都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这一场疯狂的热吻持续了太久太久。

唐研是宠溺他的,任由变形人大喇喇的跨坐在自己的腰上。萧安从唐研的口中缓缓退出来坐直,垂着头看唐研,他微微的喘息,而唐研的呼吸很平静。

萧安到现在也还没想明白的是,唐研作为高耗氧物种,在接吻的时候却可以完全的压制他的呼吸。第一次做的时候,他甚至做好了嘲笑对方的准备,却被压制到头脑发昏。

唐研睁开眼睛。他半长的黑发在脑下散开,睁开眼的时候,萧安感觉好像被缓缓撑开了心脏。虽然被萧安压在床上,唐研仰视的姿态却没有任何弱势,反而包容的像支撑起萧安的力量。

萧安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不顾一切的俯下身去,最后却只敢颤抖着亲吻唐研眼角泪痕般的疤纹。

你不知道的是,我是如此爱你

顺从唐研的意见,萧安保持住这样的姿势迎来了唐研的下一轮进攻,近乎垂直的角度让一切退让都变了味道。

每当萧安因为畏惧被戳穿而下意识的抬起自己,唐研都会毫无忌惮的就他按下来,那架势仿佛要将萧安压进地狱。

~因为爱是方生方死的花~

唐研或者萧安,他们的种族决定了他们常人无法想象的柔韧度,同时也不用担心弄坏对方,他们的夜还长。

……

“晚上好,老爸。”养子的声音通过电波跨洋而来。

“晚上好?你那里不应该是早上吗?”萧安等在候机厅里,闻言一下子炸了毛“你小子又跑哪去了?”

“白痴老爸,”对面笑了一句“你可以追着父亲满世界跑,我就不能度个假?”

“……”

“找到父亲了吗?”

“嗯,找到了。”

“你们怎么样?”

“跟以前一样,”萧安想起下午在酒店醒来时床头柜上早已放凉的早晨和字条,自嘲般笑了一声,“他又忘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我飞蛾扑火。”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老爸,你有没有想过放弃?”

“哈?”很明显萧安完全没想过。

“父亲的失忆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不是么。”养子的声音很冷静,“你这样禁锢着父亲,不让他去找同族融合,你是想看着他化水死去吗?”

“怎么可能,我……”那么爱他

“那你就放他自由不好吗?‘唐研’本就是这个最自由的物种,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们……可是你却以‘爱’的名义将父亲囚禁了。”养子在那边轻叹“父亲早就不记得我们了不是么。”

养子的最后一句话狠狠击中了萧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的电话。

是啊,唐研已经不记得了。

所有的同生共死也好,所有的相濡以沫也好,那些年轻时的冒险也好,相守后的平淡也好。

唐研,全部,不记得了。

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一夜情对象罢了。

很久没有流过的眼泪倏忽落下。

隔着泪眼,萧安看着那张去往西西里的机票,努力骗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

唐研这个种族,进化使他们高于一切其他异种。从一定的高度俯视,看待问题的方法就大不相同,千百年以来,他们一直维持着异种与异种,异种与人类之间微妙的平衡,所有太出格的生物,都由他们负责绞杀。

他们维持着生物链的平衡,就像照顾自己的后院。或许太高傲了,但他们的实力让他们有资格这样做。

唐研们在世界各地旅行,遇见问题就摆平,没遇见就享受生活,肆意又从容。

萧安知道将一只唐研禁锢在一个只有柴米油盐的家庭里面十几年是太自私了,尽管唐研本人毫无异议,可还是经常会觉得愧疚。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会遇见现在这样的事。

西西里,红酒晚会,唐研——他的唐研,揽着另一个比萧安更年轻,更美貌的男孩子。

荒唐的可笑。

这无可厚非。唐研是自由的,他不记得对一个家庭的责任——或者说他原本也无需对这个所谓的‘家庭’负有责任。他可以跟萧安一夜情,那么为什么不可以和更优秀的对象在一起呢?

看着唐研时不时与牵着的男孩子聊天,眉宇间依稀是曾经熟悉的温柔珍重。

那是记忆中的很久很久以前,他在厨房做唐研爱吃的花生炖猪脚,偶然回头,看见唐研抱着本书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他们的养子费小墨已经歪在父亲膝头睡熟了。察觉到他的凝视,唐研抬起头来,坐在阳光里朝他微笑——那是记忆中最柔软的角落。

可这份温柔,终究会属于别人了。

那一天,萧安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为爱是方生方死的花~

……

萧安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里。费墨不在。

混血异种小屁孩稍微懂事后嫌‘费小墨’这个名字太幼稚了,各种撒泼打滚要改名,萧安拿他没辙,揪来唐研要他解决这件事。被打扰了午休的唐研闻言眯了眯眼,拎起小屁孩就出了门。回来以后萧安问他改了个什么名字

“费墨”

萧安嘴角抽搐,不过是把‘小’字抹了,感觉更不负责,不过费小墨却毫无异议。很神奇的,按理说萧安才是一直在抚养费墨的人,可是从小费墨就更尊敬唐研。

就像关琦警官的玩笑话:费墨继承了生父费婴的蝉人体质,又吸收了来自唐研的水蛭,唐研和费婴就像是他的父母,而萧安是后妈。

说起来这些年跟着唐研东奔西跑,萧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养子了。

……

发着呆胡思乱想,时间不知过去几许,托体质的福,萧安倒是挺耐饿。

小公寓的门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萧安才将目光移向门口。

唐研开门进来。

萧安木着脸看着他带着那个在红酒会上见过一面的精致青年进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怎么了?”唐研已经换好了平日里习惯的乳黄色睡衣,从房间出来,看萧安一脸接受不能,忽的笑起来。

笑容的弧度和萧安记忆中一般无二。

“surprise,”青年凑过来,“我找到方法把父亲带回来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啊,老爸?”

“我才不要什么‘爱你就要放你自由’呢,父亲是我的父亲,全世界都不能抢走。”费墨笑的相当嚣张“这不是?我把父亲从全世界手里抢回来了。”

“我一直教他一件事‘自己的东西绝不放手’,现在看来不是我杞人忧天,”唐研绕过小沙发来拥抱萧安“我要的是你们,所谓的自由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太懦弱了,萧安。”

“费墨,回房间。”唐研口气淡淡

“诶?”小孩下意识的遵从了。

唐研确定养子已经回去了之后,低下头来找到萧安的唇。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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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啊啊啊啊!!!!!!”

      ——来自被手动河蟹的费墨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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